辋川集

木末芙蓉花,山中发红萼,涧户寂无人,纷纷开且落

By - 陳 思敬

总理布局新经济

2023 年 12 月 19 日 12 时 28 分,中国法学家、法学教育家、中国政法大学终身教授江平先生在京病逝,享年 94 岁。

网上缅怀江平先生的文章,铺天盖地,我想大多是借江平先生的离世,表达自己的理想吧。

根据江平教授的自述,他之所以在北京政法学院复课以后自告奋勇地开设“罗马法”课程,就是为了给法的精神在中国的复兴“寻根”,因为“罗马法精神中的实质就是私法精神,而私法精神实际上就是人文精神、人道精神、人权精神,所以在中国提倡私法精神,也就应当提倡具有像欧洲文艺复兴时代那样,是一种从封建制度中走出来的启蒙精神,让人获取自由的精神”。由此可以说,在成熟时期的江平教授身上,诗人的奔放热情和法学家的严谨理性已经水乳交融,浑然一体。不论是他主要在蒙难期间写作的诗词,还是近年来提出的“只向真理低头”、“我所能做的是呐喊”、“我的理想是法治天下”等动人心魄的口号,都是这两种精神的体现,或者说,是由两种精神汇合而成的呐喊。

但是互联网上很难找到江平先生作品的电子版,即使如雷贯耳的《法治天下》也没有找到。在另外一篇文章中,我注意到江平先生说,他的观念和吴敬琏先生高度一致。

Z-Library 有大量的吴先生的书,虽然盗版不义,但我是真的无法承受纸书之重。

目前已搜集到的电子书列表:

  1. 中国改革三部曲
  2. 中国增长模式抉择
  3. 中国经济改革进程
  4. 吴敬琏与改革时代
  5. 吴敬琏文集
  6. 吴敬琏论改革基本问题
  7. 影子里的中国
  8. 读懂新经济
  9. 读懂新常态 一
  10. 读懂新常态 二

我不知道自己能读完多少,但是哪怕读进几页,也是亲聆先生的教诲。何况,在这个下至公司上至赵国都群魔乱舞的冬天,以大视角回顾中国改革,也是医治自己愤懑情绪的良药。

在翻阅《读懂新经济》时,发现其引言是《总理布局新经济》,读完之后,百感交集,总理当政的时候,我们没有珍惜,如今斯人已逝,真的有可能,余生的每一天,都是未来最好的一天。

全文引用《总理布局新经济》,纪念克强总理,纪念江平先生,希望吴敬琏先生身体健康。


总理布局新经济

2016 年 3 月 5 日上午,第十二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第四次会议在北京人民大会堂开幕,国务院总理李克强向大会做《政府工作报告》。他在报告中表示:“经济发展必然会有新旧动能迭代更替的过程,当传统动能由强变弱时,需要新动能异军突起和传统动能转型,形成新的‘双引擎’,才能推动经济持续增长、跃上新台阶。当前我国发展正处于这样一个关键时期,必须培育壮大新动能,加快发展新经济。要推动新技术、新产业、新业态加快成长,以体制机制创新促进分享经济发展,建设共享平台,做大高技术产业、现代服务业等新兴产业集群,打造动力强劲的新引擎。”[1]

这是“新经济”首次明确写入中国《政府工作报告》。随后几天,李克强在参加一些代表团审议时反复强调:现在全国不同地区、行业经济走势出现分化。经过 30 多年高速发展,中国传统动能很难再像过去那样直线上升。当旧动能增长乏力的时候,新的动能异军突起,这样的新动能就能支撑起新的发展。

新经济不仅包括“互联网+”,还覆盖一、二、三产业。“适度规模经营发展现代农业,制造业的智能转型,还有大数据、云计算、物联网、服务业、教育、医疗卫生……”[2]李克强说出一连串“互联网+”覆盖的领域,强调这些领域都可运用“互联网+”来发展新业态。

“有人争论是‘互联网+’,还是‘+互联网’,实际都是一回事。”总理强调,只要闯过这个关口,中国经济就一定能够浴火重生、再创辉煌。

新经济拉动作用超出预期

“我们要大力发展新经济,加快新旧动能转换。”2016 年 3 月 4 日下午,李克强看望出席全国政协十二届四次会议的经济、农业界委员并参加讨论,在半小时的讲话中他 8 次提及“新经济”。

经过过去 30 多年的发展,中国经济已经走到了一个节点上。“传统发展方式的边际效益正在降低,这个时候要依靠创新驱动,依靠‘大众创业、万众创新’,推动形成新的经济模式、新的业态,为中国经济提供新的动力。”李克强说。

“新经济不仅会使我国经济产生新的动能,还会带动传统产业的转型升级。”李克强指出,既有传统产业的改造,保证稳定前行,又有新经济异军突起,再加上新旧动力混合与提升,三种动力将推动中国经济长期平稳增长。

针对全国政协委员、联想集团董事长杨元庆提出的“充分发挥大企业作为‘双创’资源和业务平台的作用”的建议,李克强回应道:“确实,‘双创’不仅是中小企业的事,大企业也非常需要。”他以韩国“创造经济革新中心”为例指出,政府可以与大企业、科研院所及教育机构协作搭建平台,共同推动创业、创新。

的确,本届政府在保证传统动能稳定前行的同时,一直在推动新经济的发展,诸如“中国制造 2025”“大众创业、万众创新”和“互联网+”,“现在看,新经济、新动能的带动作用已经超出了我们的预期”。

“本世纪初,我刚到辽宁工作的时候,老工业基地相当困难,虽然 GDP(国内生产总值)增速不低,但失业率很高。到大街上一看,到处是游荡的人。”李克强说,“但现在,虽然不同地区、行业经济走势出现分化,但却很少看到街头失业的人群。在经济增速放缓的情况下,去年我国新增城镇居民就业人口仍然超过 1300 万,这里面新动能起到很大的支撑作用。”

在 2016 年 2 月 24 日的国务院常务会议上,他曾以技术进步的“S 型曲线”进一步说明中国经济的新旧动能转换。“中国经济发展到今天,正面临转型的阵痛期,再让传统动能继续保持过去那样的高增长,不符合经济规律。但只要我们坚韧地走过来,让新经济形成新的‘S 型曲线’,就会带动起中国经济新的动能。”

在这次国务院常务会上,李克强还指出,现在我国新经济初步形态已经形成,对就业的支撑更是超出预期。“只要我们对新经济充满信心,就会对中国经济未来充满信心!”

新经济包含两大股力量

“福建简称‘闽’。从字形上看,就是一只虫被框在里面。要向上突破、破茧成蝶,上面那一个突破‘点’,就是经济发展的新动能。”2016 年 3 月 7 日上午,李克强参加十二届全国人大四次会议福建代表团全体会议时的一番巧妙解释,引发代表团一片笑声。

经过 30 多年高速发展,中国经济传统动能很难再像过去那样直线上升,现在全国不同地区、行业经济走势出现分化。与此同时,一些国家可能就此陷入“中等收入陷阱”,甚至出现经济下行。“要跨过去,并不是没有办法。”李克强说,“管理学、经济学里面有一个‘S 型曲线’理论:当旧动能增长乏力的时候,新的动能异军突起,这样的新动能就能支撑起新的发展。”

2015 年 4 月,李克强曾在福建泉州一家机械公司考察“中国制造 2025”。第二年 3 月 7 日的这次会上,他重提那次考察说,这家公司发展“智能制造”,既是对传统动能改造,适应个性化定制、柔性化制造的趋势,实际上也是在培育新动能。

“刚才有代表发言提到正在探索‘物联网’,还有代表介绍武夷山区把原来的污染行业升级为农产品、休闲旅游等绿色产业,这些都是我在《政府工作报告》里讲的新经济。”李克强说,“新经济包含两大股力量,一是利用‘互联网+’‘双创’等培育新动能,二是要改造升级传统动能。”

他进一步解释,当前各区域行业分化确实严重,但其中也蕴藏着希望和机遇。“为什么有的区域不行,而有的区域却蓬勃发展?为什么有的行业面临困境,有的行业却充满机遇?”李克强说,“福建培育新动能、改造传统动能已经形成了一定态势,希望你们加快新旧动能转换,‘破茧成蝶’!”

绿色能源环保和互联网是新经济的重要内容

2013 年 10 月 31 日,李克强在中南海主持召开了他就任总理以来由专家学者和企业家代表参加的第三次经济形势座谈会。他对淘宝网创始人马云介绍的新经济形态拉动就业的能力表示肯定,并针对淘宝网打造的 11 月 11 日“中国消费者日”称赞道:“你们创造了一个消费时点。”

李克强表示,我们对新经济要重新认识、高度重视。新经济不仅仅解放了老的生产力,更主要是创造了新的生产力。中国经济要爬坡过坎,必须加快结构调整,大力培育新兴增长点,这样才能使中国经济提质增效、行稳致远。

在博鳌亚洲论坛 2014 年年会开幕式上,李克强做主旨演讲时专门介绍了新经济的主要内容。

李克强指出,各国要顺应全球新技术革命大趋势,加强相互交流,借鉴彼此经验,促进科技进步和人才培养,尤其是青年人才的培养,推动以绿色能源环保、互联网等为重要内容的新经济发展,占领未来发展制高点,提升产业和经济竞争力。

新能源汽车是新经济在工业领域的一个标志性行业

“中国经济发展到当前这一阶段,传统动能的上升幅度已经有限,但新经济、新动能却正在蓬勃兴起。这对我们既是挑战,也是机遇!”李克强在 2016 年 2 月 24 日的国务院常务会议上说。

当天会议的第一个议题是确定进一步支持新能源汽车产业的措施,以结构优化推动绿色发展。李克强着重强调,新能源汽车是新经济在工业领域的一个标志性行业。

“这两年,传统汽车产业的产销增速持续走低,但与此同时,新能源汽车产业却实现了爆炸式增长。这既表明新能源汽车产业的生命力,也表明新经济正在孕育产生巨大的新动能。”他说,“我们当前正处于新旧动能转化‘拐点’,只要让新经济壮大起来,把新动能培育起来,中国经济就不仅是‘柳暗花明又一村’,更是‘柳暗花明又万村’!”

有关部门负责人在汇报中介绍了一组数据:2013 年以来,随着国家各项支持政策密集出台,我国新能源汽车产量已从 1.7 万辆跃升至目前的 37.9 万辆,年均增幅近 400%。

“这说明社会和市场对新能源汽车产业有巨大的需求,各部门应顺势而为,积极推动新经济,培育中国经济发展新动能!”李克强说。

“发展新能源汽车是世界大趋势。当前中国正处于难得的机遇期,与许多国家处在同一条起跑线上。”李克强说。

一组数据可以佐证李克强总理的判断:2015 年,有 4 家中国企业进入全球新能源乘用车销量前十名;而在销量前三名的企业中,有两家来自中国。

李克强就此强调,政府要进一步加大对新能源汽车行业发展的政策引导力度:一方面放松限行限购等管制措施,另一方面要加大政府采购等支持力度。

“新能源汽车产业链很长,加快发展这一行业,对于抢占未来制高点、拉动工业发展、带动就业具有很大作用,可谓一举多得。”李克强说,“要督促落实不得对新能源汽车限行限购的要求,打击‘骗补’行为。建立合理投资回报机制,鼓励社会资本进入充电设施建设运营、整车租赁、电池回收等服务领域。进一步提高政府采购中新能源汽车的比例,真正把整个产业带动起来。”

数位参会者提出,新能源汽车行业目前存在电池技术亟待突破、地方推广力度有待加强等问题。李克强要求国务院新能源汽车协调机制及其办公室机构要履行好协调职责。

“我之前去中车集团考察时看到,他们已经把传统的锂电池升级为复合材料,可能很快会在高铁中投入应用。相关部门要加强积极协调,让这些共性技术尽早对新能源汽车开放。”李克强说。

李克强明确表示,新能源汽车行业不能一哄而起,而要通过市场手段,积极整合优势资源。地方政府也要打破保护主义壁垒,加快推广新能源汽车的使用范围。“我们要充分利用新能源汽车自身的特点,推进车辆智能化和路网数字化改造。在物联网建设领域,新能源汽车要抓住其中关键技术,先行一步。”

激发农业中的新经济

2016 年 3 月 4 日,全国政协十二届四次会议的经济、农业界委员联组会议现场气氛热烈。全国政协委员、袁隆平农业高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董事长伍跃时在发言中建议,要加快培育真正懂得农业技术的农场主、种粮大户和专业种植能手等“职业农民”。

“不光要培育‘新农民’,更要让这个行业真正有吸引力!”李克强说。他强调,要在不损害农民利益的基础上,通过入股等多种方式推进适度规模经营,让农民真正获得实惠。

李克强表示,粮食产量 12 连增对国家功不可没,但也要认识到,农业发展面临新的情况:一方面,粮食库存和收储费用正在不断增加;另一方面,因为农业劳动生产率偏低,我国的农产品价格远高于国际市场价格。

“必须认识到,中国处在世界经济一体化的进程中,很难关起门来保护农业。我们会不断完善惠农、富农政策,同时,也要通过加快发展现代农业,破解农业发展难题。一家一户的一亩三分地,很难进行大规模机械操作,提高生产效率。所以要在继续坚持家庭联产承包责任制的同时,根据中国国情,发展多种形式的适度规模经营,提高生产效率,加快发展现代农业。这实际上也是激发农业中的新经济。”李克强说。

他进一步强调,发展现代农业决不能“掠夺”农民,而要真正促进农民增加收入。这不仅需要适度规模经营等探索,也需要通过推进新型城镇化、工业化,带动农民进城就业。

要让政策向新动能、新产业、新业态倾斜

2016 年 3 月 9 日上午,李克强参加了十二届全国人大四次会议广东代表团的审议。他表示,广东要大力发展新经济,打造大众创业、万众创新平台,促进覆盖一、二、三产业的新技术、新业态、新模式成长,围绕“补短板”和传统产业升级扩大有效投资,更多依靠人力人才资源促进新旧动能加快转换。

李克强说,广东经济社会各项指标均处全国前列,体现出广东人能干、会干。广东人不仅有“敢为人先”的精神,还有“无中生有”的本事。只要给一个政策,哪怕没有配套资金,也能从中淘出“金”来。

一个月前的 2 月 3 日,国务院常务会议部署建设“双创”基地发展众创空间,加快培育新动能。“新经济里面制造业和服务业常常是混在一块儿的,设计制造营销一条龙。”李克强在会上表示,“要让政策向新动能、新产业、新业态等倾斜,大力发展新经济。”

李克强表示,建设新型创业创新平台,为更好实施创新驱动发展战略,推进大众创业、万众创新提供低成本、全方位、专业化服务,既能集众智、借外脑,助力新业态、新产业发展,又能增加就业岗位,为化解过剩产能创造条件。

2 月 2 日上午,李克强在银川考察钢铁铸造企业共享集团,这是一家三线建设时期从沈阳搬迁至银川的专业铸造企业,近年来通过 3D(三维)打印等技术创新嫁接铸造智能工厂,走上了转型升级之路。

据共享集团 3D 产业中心副主任孟庆文介绍,公司运用 3D 打印技术将铸造业“老大难”发动机缸头生产的废品率从平均 30% 降到 5% 以内,中速柴油机机体的生产时间也由 8 天缩至 1 天。

“这就是我们讲的新旧动能转换。”一路看下来,李克强说,“你们的实践给出了最好的说明!”

当天,李克强在宁夏市民大厅考察期间,向在此办理餐饮经营许可证的办事群众详细了解餐饮业经营发展情况。这位饭店老板告诉总理,他的小店日营业额基本平稳,而外卖营业额增长较快。“我们和外卖软件公司签约,接到客户订单 15 分钟内,外卖人员必须到饭店里取走菜品,并保证按时送给客户。”他说,“我只需要把自己的菜做好,其他都不用操心。”

“这就是新业态啊!”李克强说。他强调,过去几年,新产业、新业态层出不穷,在调整产业结构,特别是在支撑就业方面发挥了重要作用。今后要加快建设“双创”基地,发展众创空间,为培育我国经济新动能,同时也为化解过剩产能创造条件。

全国各地蓬勃兴起的大众创业、万众创新,是创新驱动战略的具体化支撑。而众创空间则“进一步打破了专业界限,以及工业和服务业等传统划分界限,促进了分享经济和共享经济,其中孕育着新经济样态”。“众创空间不能一哄而起,也不搞一个模式,要因地制宜、各具特色。要集合大专院校、科研机构和大小企业等各方面力量,协调配套发展。”他敦促传统大企业要加快“中国制造 2025”与“互联网+”的融合过程,积极主动拓展众创空间。

当天会议决定,依托国家自主创新示范区、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等,试点建设一批国家级创新平台,推动各地发展各具特色的“双创”基地,选择电子信息、高端装备制造、现代农业等重点领域,打造产学研用贯通的众创空间。

不仅有技术的创新,还有体制机制的创新

在参加全国政协十二届四次会议的经济、农业界委员讨论时,李克强表示,发展新经济、加快新旧动能转换,其中的关键就是创新,“不仅有技术的创新,还有体制机制的创新,释放千千万万人的创造力”。

他回忆起 2015 年到河南一家企业考察的情景。这家做农产品深加工的企业,业务之一是冷链运输。企业通过技术创新将冷藏车的空车率降低,同时进行体制创新,与司机分成实现员工持股,如今已经发展壮大为营业收入上百亿元的公司。

“真让人想象不到,”李克强感叹道,“30 多年我们很大程度上是靠人口红利闯出来的,但中国人的智慧还没有完全发挥出来,如果政府进一步松绑,让 9 亿劳动力,特别是 1.5 亿受过高等教育和技能培训的人才都能充分施展智慧,那中华民族将会迸发出难以想象的竞争力。”

3 月 6 日上午,李克强来到他所在的十二届全国人大四次会议山东代表团,参加审议《政府工作报告》。他强调,积极主动培育新动能、发展新经济,是实现“双中高”的重要依托。要按照创新、协调、绿色、开放、共享的发展理念,深入推进结构性改革尤其是供给侧结构性改革,顺应全球新一轮科技革命和产业变革趋势,实施创新驱动发展战略,推动大众创业、万众创新,激发亿万群众创新创造潜力,推进“中国制造 2025”与“互联网+”融合发展,催生颠覆性新技术,加快新产业、新业态等破土萌发,改造提升传统动能,有序化解过剩产能,促进先进制造业和现代服务业成为我国经济结构中的重要支柱,实现新旧动能平稳接续,用“双引擎”助推中国经济驶入基础更牢、平台更高、运行更稳的轨道。

“促进新旧动能转换,关键要以深化改革为动力,用科技和制度‘搭台’,让各类市场主体‘唱戏’。”李克强说,搭建大中小企业、高校、科研院所、创客等多方协同的“双创”平台,创新生产经营模式,促进分享经济成长,充分调动民间资本、民营企业的积极性,使创新基因更加广泛地融入各行各业,以活跃的创新创造活动推动经济提质增效升级。

李克强指出,新旧动能转换要求政府加快转变职能。要持续推进简政放权、放管结合、优化服务改革,为企业创业创新松绑加力,营造公平竞争、宽松便利的市场环境。要采取减税降费等措施,降低企业成本,使企业轻装前行。要把解决好教育、医疗、住房、社保、食品安全等民生痛点作为政府工作的重要着力点,兜牢民生底线,加快脱贫攻坚,在推进全面建成小康社会的进程中提升人民群众获得感。

发展经济、培育新动能,主要靠改革开放

“我去年考察福建时专门去了严复故居。严复翻译了《天演论》《原富》等著作,为中国打开了一扇‘开眼看世界’的窗户。”李克强参加十二届全国人大四次会议福建代表团全体会议时说。

当天会场设在人民大会堂福建厅。李克强指着门口一扇绣着鼓浪屿图案的屏风表示,发展经济、培育新动能,主要靠改革开放。福建历来有开放的传统,在改革开放时期又走在全国之先,“我们最早设立的四个经济特区,其中就有厦门”。

他说,2016 年发展任务复杂艰巨,一要“建”字当头,打造沿海地区发展新的战略支点。保持经济平稳运行,做强绿色经济、海洋经济,推动科学发展。二要破茧成蝶,加快新旧动能接续转换。通过发展智能制造、现代服务业等培育新经济,以新动能带动改造提升传统动能。三要先行先试,在改革开放和推动两岸关系和平发展上积累经验。提升对外包括对台经贸、人文等交流合作水平,建设开放型经济新高地。希望福建立足实际,扎实苦干,造福人民。

“福建经济中民营经济占 2/3,福建人更是‘足迹遍天下’,许多当地民众信奉的妈祖文化就包含着海洋精神。”李克强说,“希望你们连通珠三角、长三角,‘左右逢源’,形成一个大的开放格局。同时凝聚各种力量,打造对外开放的‘联合舰队’,抱团出海,做大做强!”

李克强鼓励福建要先行先试,在改革开放和推动两岸关系和平发展上积累经验。深耕自贸试验区这块改革“试验田”,提升对外包括对台经贸、人文等交流合作水平,建设开放型经济新高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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